想要分享一則 reels,結果發現建議名單的前三個人都是對鏡自拍 (ʘᗩʘ’)
Posts by ㄊㄊ
最近腦袋一直有個我想抱抱好想抱抱可不可以抱抱的 background noise,也許也不是最近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智障齒!!!!!!挽掉依舊作惡多端!!!!!!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Instagram 上那位裸上身說教男在 threads 被罵了。因為每次看到他的影片都覺得他好高高在上,並因此嘟囔著好啦你好棒看好多書好會吊書袋啦,所以看到他被罵我其實滿開心的(X
不知道是不是書讀不夠的自卑感作祟就是了。
「想要別人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總是不能如願。好討厭。誰會把我放在第一位?好像只有自己了欸。」
看著身旁的人舉著手機、稍遠處兩人摟摟抱抱、正前方舞台倒數著最後合體演出,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Wanna hear the biggest life hack?"
"Become your own best friend."
But how?
我終於第一次在 104 裡投遞履歷。會有回音嗎?希望會。
有所來頭的那個詞叫「其來有自」。
從我爸身上遺傳到招蜂引蝶的一招半式,卻從我媽身上學到佔有慾、嫉妒心與滿滿的不安全感。在一陣哄鬧的音樂聲中意識到了這些,並沒有因此變得比較放得開,但似乎一切有所來頭。
不是很喜歡這樣的自己。
可以把所有不如意都怪到水逆身上。總覺得很多事都不如預期。如果不開心比開心更多就不要了。我想要佔有不屬於我的事物。愛有差等而起比較之心再生妒忌。不快。不快。不快。
最近常常等人,框起來的那段時間的前段於是成為焦急而無能為力的空白。這一生就是不斷等人與讓人家等,剛剛好的彼此守時卻如鳳毛麟角。曾經為此損失太多,許是報應。
這世上的箭頭多是單向。不是我的,怎麼樣都不會是我的。自作多情也者,自討苦吃也者。總不見容也者。
「看起來會是滿孤獨的一年。」
噢。這是比較出來的。
每次聽到我媽在「敢毋是嗎」都會被嗎到一肚子火。嗎什麼嗎,贅字。每次對我爸講這句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伺服器超載🌊🌊🌊💦💦💦
好欠封鎖(
ㄐㄐ太多ㄌ
之後工作就會賺錢ㄌ…現在多花一點沒關係…對…沒錯…一定是這樣…
(抱
明天天亮之前星期天都不算結束!(?)
推特——至少手機裡開的網頁版——又壞了。真困擾。
在 threads 上看到有人說虎杖悠仁身體裡有 15 根手指。
好色喔悠仁,好色喔,更色ㄌ(
剩下我待在原地
世界因為他要分成兩半
那比較溫柔
比較被傷害的
那比較確定的
那比較能夠得到救贖的
那自以為更能夠愛的
那一半
那無疑
那就是屬於我
我是這一半
焦慮什麼呢,不知道,下部隊直到退伍後的現在,改 paper 那陣子喘不過氣的感覺又回來了
醒來以後不曾有我懂的話/不再想像/不再模仿/雷聲隆隆/只有我還沒回家
我要抱 (˘・_・˘)
曾敬驊真好看 (。ノ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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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 threads 上有人說脆樂團有點在往偶像靠攏。看著他們到處演出,到處搜集很大聲的「對不起」和「沒關係」,總覺得不太喜歡。不喜歡在哪?可能是「大聲」這個衡量指標吧,畢竟在軍營裡動輒要「大聲」「上揚」「一ㄛ」?或是像是在集點一樣開始重覆的演出回顧?還是我犯了「他們紅了庸俗了不曲高和寡我不愛了」的病?還是我只是嫉妒他們幸福得為每首歌安上療癒或快樂結局?
嘛但我還是會很想去脆樂團的表演,畢竟那曾經是我求學生涯最糾結歲月裡的浮木之一。
所以我完全可以在寢室尻尻嘛(#
怎麼這種時候在智齒痛,智障齒😡😡😡
發現自己有時候是一團史萊姆,誰來了就捏成誰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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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流水帳很痛苦。不想那些回憶的細節溜走,鉅細靡遺卻又太費工。最後通常是妥協,放水流著讓那些事情忘記。
有時候則是這樣——順著某個回憶路線下行,但一經旁人說起,才發現自己記得卻沒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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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就是,這些回憶就像水箱時時注入,若不拿個什麼接住,時久也就自己從底部流走了。可惜嗎?可惜就勤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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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滿了,時刻痛苦。
把回憶分門別類化成文字收藏,原料會半衰凋亡使我慌張。記得這一切幹嘛?當個好好遺忘的人不好嗎?可能是習慣了,可能是喜歡,可能是安全感。
總是往背包裡塞太多東西,搞得步伐總是沉重不堪。什麼都不帶就出門滿美好的,但最重要的要帶到。
什麼是我的手機鑰匙錢包?
摯友離世的消息把我的心揪成一團,理智上其實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畢竟是先天疾病,他能陪著我們到接近而立已經是醫學奇蹟。但我的身體很遲鈍,麻木了好幾天才在夜闌人靜的寢室裡躲在淡淡酸味的涼被裡偷哭。
前天去了他的告別式,當場眼眶泛紅,但跟朋友們的幹話沖走了一些難受,還可以有說有笑。
今天等捷運的時候突然一陣酸楚。走在路上好想大哭,坐在我爸後座聽音樂聽到快要忍不住。
好像沒什麼時間好好悲傷。只好把那些情緒先摺起來丟進黃埔包裡,看能不能趁大家不注意翻出來烘乾。
可能要電音版才會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