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不是我专注的领域,我也不认为自己有能力讨论这方面问题。既然你提起来,我大致说一下别人质疑的一个点:
即神的全知全能 与 放任人类不停犯错 之间的矛盾
神为什么不在人类犯错之前阻止人类?
我认为全知不是预言,而是人类任何活动都会留下印记,这些印记会被神全部掌握,因此神的全知是对过去的全知;而对未来的预言,则是通过时间揭示的,而非一开始都被注定。也即神不决定人的命运,而由人自己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
全能,神不决定人的未来,并不表示神缺乏这样的能力,而是人类的一切行为,人类本身作为神的智慧的承载者,人的活动本身就是在揭示和体现神的全能性。
没看神学大全,不知阿奎纳怎么论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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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失败不是来自外敌,而是自己作死。
第一次作死是漠视民主与正义,举起了民族主义大旗。于是反击俄罗斯,由维护人类正义事业变成乌克兰族自己的事务。
泽连斯基第二次作死,则会把抗击俄罗斯,变成乌克兰高层与俄罗斯高层瓜分资源的私人游戏。或许乌克兰人自己都不再支持抵抗俄罗斯了。
独裁实际是特大号的黑社会组织,其组织架构来自于人的动物本能(与其他群居性动物没太大区别)。但是如同人的寿命有限,黑社会也有自己的周期律,差不多以30年为一个周期(领导人的生理限制),领导人的更换会导致权力的内斗,若更换失败,就会迎来组织的死期。而俄罗斯和党国都属于其中的经典案例。
说正义是一种评估机制,而非永恒理论的时候。不可避免,这种评估机制和社会契约理论有相似之处。
实际上,无论是洛克或罗尔斯,他们的理论都妄图得到一个永久有效的合作关系。但是人类社会面对自身和自然的随机性,导致人类无法达成一个永久的契约。
正义的评估机制与契约的区别在于,正义的评估机制是环境依赖性的,即社会各方的合作是依据各方所处的环境来达成的协议,且这样的协议应该随着大家所处环境的不断变化而不断修改。
就是说,没有人能够向别人许诺自己不知道也不理解的利益,即使许诺也是无效的。
有效的合作契约唯有在合作各方能够充分认识自己选择的利弊后,合作才有效。且环境变化导致未知的利益格局,合作也会自然失效。
公布Jeffrey Epstien的客户名单比我们想象中重要,这涉及到美国境内的以色列特工通过伤害女性并将其作为武器去收集美国政客的黑料来服务于以色列,Nancy Pelosi这时候淡化Trump政府拒绝公布名单的恶劣影响就是在维护一个滋生腐败和鼓励权钱交易的法西斯制度。
共和党通过大而丑立法削减Medicaid,剥夺穷人的福利来补贴寡头一定要谈,同样不能放弃的还有攻击Trump和他在国会的盟友,我们必须要求他们公布Epstein客户名单。
选民对民主制度失去信心就是因为他们见识到寡头和政客们享受特权,哪怕他们违法了也不需要付出代价,而普通人因为极端气候失去自己的房子时政府不会来救。
虽然我觉得这位演讲者对于现阶段AI的功能有夸大之嫌、对记忆的重要性过于轻视、选取的部分案例对论点的支撑力度也有待商榷,但核心观点整体来看还是非常有趣和发人深省的。但很遗憾,可以打包票的说,只要共产党还在执政,真正的、方向类似于视频当中呼吁的教育改革就不可能发生。中特教育体系里不可撼动的伪政治学科与严密的逻辑/诚实的感受天然上就势不两立。毕竟,你不能指望学生们能够独立思考的同时,对一套狗屁不通、荒腔走板的理论深信不疑。
我不太懂“反身性理论”,不过波普尔的“能够(有可能)被实验所否定的理论,才是真正可靠的理论”这一结论具有非常重要的现实意义,它能避免哲学的虚无感和幻灭感。
我说的理论的局部性和随机性,差不多算是对托马斯•库恩的破坏性创新理论的另一种表述。
相仿的,能够让被影响者(波及者)认可的理论或行动,才是唯一通往正义的方向。因此正义的关键是评估机制,而非理论推断。
对现实的理解可以大致分为,完全有规律可循的宏观状态,和以随机性为主的微观状态。
而人类世界恰恰属于微观和宏观的结合区域。人类世界实际上在完全有规律可循和随机性主导间来回穿插。
理性规律性描述的宏观性;个性自由关注的是微观状态。
现实中没有那种理论能真正主导世界,但是又时不时产生一些主导理论,这就是我们所处的现实。
爱泼斯坦死亡案除了监控视频一分钟缺失的疑点外,还有很多矛盾/疑点:
2019年7月爱泼斯坦首次自杀未遂时,报道称摄像头出现“故障”,且录像遗失。8月10日死亡当晚,官方原说录像缺失,但2025年7月却突然公布缺了一分钟的“完整视频”。爱泼斯坦死亡当晚两名狱警被指伪造了值班记录,承认在值勤期间打盹,后被起诉。爱泼斯坦在7月自杀未遂后被列入自杀观察名单,但几天后被移除,且未持续监控。原本的狱友被调离,死时独处。政府首席法医报告为上吊自杀,但代表家属的法医指出舌骨骨折“更符合勒死”。司法部称他使用床单自缢,但从未公开自缢现场照片。有媒体报道称他希望达成认罪协议以减刑,有谈判倾向。
(也说借来了的观点)对戒酒能起最大帮助的,是匿名戒酒协会;最能疏解抑郁的,还是曾经的抑郁者。
毕竟有过切身的经历,才会对问题的病根一清二楚。
政治也无需任何人白璧无瑕,能够认识曾经的错,恰恰意味着对某类问题具有了免疫力,且能在相关领域成为更好的治疗者和改革者(执迷不悟者不算)
说的好像马斯克还有救?
我自己也读出来了这么一点意思,但愿吧!
你与我辩论的实质是在争论,到底是人的肉体重要,还是精神上的灵魂重要;到底是人的社会属性(社会整体)重要,还是个体重要。
实际上毫不含糊,人的肉体与精神(灵魂)同等重要;人的个体(性)差异性与社会整体性(个体之间的相似性)也同等重要。
而贬低人的肉体、贬低人的个性,实际上是古文明乃至现代文明奴役弱者的理论基础。
我们将所有生物生存都需要的因素列为一个集合,而动物特需的因素是生物集的子集,而猿类特需的因素又是动物集的子集,而人类特需的是猿类集的子集。
基本上所有的古典哲学家(包括马克思),都宣称人类集中的因素才是人类的本质,比如理性、劳动。
那么动物生存普遍需要的因素,比如氧气,若不是人必须的本质因素,是否可以把所有人都送入无空气的太空。
答案肯定是不行,那么哲学家口口声称的,摈弃人的动物性,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然摒弃是不现实,那么用理性改造人性,也即空想。只有彻彻底底拥抱、承认和维护人的动物性,才是正义得以立足的前提。
灭绝人性的任何理论,都会导致人类的灾难。
当鲨鱼与人类相遇,绝大部分时候鲨鱼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根据2012-2019年的数据统计,人类每年在渔业捕捞中杀死的鲨鱼数量高达8千万条[6]——也就是说,人类杀死鲨鱼的数量大约是鲨鱼杀死人类数量的一千万倍。
自1970年以来,包括鲨鱼和鳐鱼在内的板鳃类数量已经下降了超过70%,这背后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过度捕捞[7]。尽管许多保护政策已经出台,但鲨鱼的生存现状依然不容乐观。很多鲨鱼物种的性成熟非常缓慢,因此它们恢复种群数量的过程也会格外艰难。
mp.weixin.qq.com/s/JvcQqOS_fQ...
你关怀错了对象,到底是她的处境凶险,还是她奶奶的处境凶险。到底谁更可能因一句话不慎被关进集中营?谁又更像宣传部的演员,依靠打压自己的文化,编造谎言自黑来博人眼球?
幸亏现在人工智能很方便,不然我就信了。你自己搜索一下:古兰经第6章164节,第17章15节,35章18节(特别这一节,自己愿意都不允许顶罪),53章38.39节,都很清楚的表述过,每个人仅负自己的罪,罪行不连诛。
原教旨会明目张胆的违背宗教教义?
实际上,要是真是伊斯兰原教旨,就不可能说这样的话。因为伊斯兰教没有死亡后依然宗亲连坐的惩罚方式,“连坐”恰恰是各王朝惩罚汉族人的方式。
连坐观念渗透进东中部回族宗教观念中不排除,但是渗透进维族宗教观念,就如同拽个窜天猴就想上天。
她的剧本是汉族人写的可能性更大;即是她自己撒谎,都不可能想起可以从“连坐”这个点上来黑伊斯兰教?
哈哈,我最近不说话,就是因为在思考伦理学中“人”的定义,虽然还没有结果,但是不妨碍我对马克思和阿伦特的批判。
从科学理论可以导出,人的活动在增加“熵”。让我们更换一个术语,即人的活动无时无刻不在“消耗~消费”,因此人的本质是消耗者。而马克思和阿伦特将人定义为劳动者,这就为少数人对多数人的奴役提供了理论基础。毕竟自然界丰富的物产,人类劳动所起的作用仅仅比微不足道稍微强了一点。
作为纯粹消耗者的未成年人和退休老人在总人口中比例并不低。消耗者才是对人与自然、人类相互之间互动模式的更准确表述。
特别是要解决,随着人工智能的成熟,多余的劳动者(庞大的失业人口),如何在AI世界找到自己的位置~
信口开河的人很多,有些人信口开河是为了或假设世界会变好,而这样的信口开河,仅仅为了散播仇恨。
不得不承认,确实是个走钢丝的高手。难道常常走钢丝,不是更有可能发生意外吗?
黑格尔的排除法
假如说正义代表社会在未来一种完满状态,不同社会实体面临不同的缺憾。所谓条条大道通罗马,不同社会通往终极正义的路径依赖自身所处的位置(欠缺的部分),因此关于实现正义的经验不具有可复制性。
假如说完满的正义,如同经济基本原理,即供给曲线与需求曲线的交点即最佳平衡点。现实中供给曲线和需求曲线均是模糊不清的。因此并没有人能准确找到最佳均衡点。依据不完满的均衡理论,社会的经济危机频率得到极大的缓解。
经济均衡理论,是从财富角度通往正义的路径。只是正义有太多内涵,我们依然能够断定,依托医疗、自由、权利等多方面均衡,虽说不能实现彻底的正义,但是依然可以缓解社会危机发生的频率,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正义。
你这里的医学的比喻倒是提醒我了。医学中的疾病,有外在病毒、细菌的侵害,有人自身生理功能的缺陷,人自身活动积累的损伤,人体衰老引起的生理功能退化。
“疾病”这个词概括了几个完全没有相干性的领域,即是最终落脚点都在人的生理活动无法正常运行这一点上。
那么作为类比,非正义作为社会的一种“病态”,是否也有财产分配不公平、个人自由受限、政治权力被垄断、社会治安差等几个不相关的领域组成,即一个领域向正义的回归,与另一个领域是否正义没有决定性的关系?
川閱兵恰逢《反法西斯知識分子宣言》發表100週年之際。宣言於墨索里尼掌權後在義大利發表,簽署人當時冒著巨大的政治風險。
如今,30多國的知識份子,包括28位諾獎得主,簽署了這個宣言的現代版,提出類似的警告:威權主義及其軍國主義兄弟法西斯的苗頭已經突顯。
不只針對A國,而是世界範圍的普遍趨向。
于是追问正义的时间性,即正义是否属于现实的?
这个答案明显是否定的。既然很多代人依然在追求正义,这样的事实可以证明正义不是现实的。
假如在长程时间上都未能回归(假设正义如同钟摆,虽不绝对公平,却能够在回归中实现平衡)的正义,自然在更短程的“现在”和“此刻”更不可能存在。
如果正义的根基是欲望的满足,则将正义建立在不同对象收获的比较之上,这种理解本身就带有极大的偏差。
若我们将个人理解自己处境的时间长度排个序,则从现实、现在、此刻,所指称的时间长度是在缩短的。
现实,可能更多指称有充分证据的事实,无论它属于过去的历史,还是当前个人的处境。同时“现实”可能也包含能够用具有充分可信度的理论、模型、逻辑推理出的关于未来的事实,比如天气预报也属于现实。
现在,则将时间长度限制在主体已经掌握证据的事实范围内,而将个体努力可及的证据所证实的事实排除出“现在”。因此不同主体所表述的现在,具有不同的时间和空间范围。现代通讯技术实则扩展了“现在”的范围。
此刻,才是严格对应主体操控能力的当下,也即主体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图改变的事实(处境),才是严格意义的此刻。
我实际在期待这样的反驳,然后我才有可能更深入的思考,等我想清楚了继续回复。
在表示社会普遍正义程度的时候,我们将平衡正义概念翻转过来,即计量个人实现平衡正义区间的大小和实现平衡正义可接受的误差大小。
或者进一步抽象,实现不同人平衡正义区间大小和误差大小是有区别的,这些区别的离散程度,即方差可以成为社会整体正义程度的衡量指标,这差不多是一个类似基尼系数的概念。
我理解的正义即平衡,相似行为应该有类似后果,相似场景应该得到类似影响。
但是地球从赤道至两级,从高山至大海,空间环境具有极大差异,而远古人使用石器,到现代机械自动化,因此纯粹理性正义全属空想。
平衡的正义,可以理解为统计正义,即以具体某个人为中心,为他定义一个统计区间。在他周围有限的空间,和他当前所处时刻前后延伸有限时间范围内,类似行为或待遇具有一致性。统计平衡的正义肯定允许误差,比如5%或10%。
而不同个人所处统计区间的不同,会导致每个人的平衡态,都有细微的差别。
平衡的正义,是保护每个人获得他自己的正义,而非达到一个绝对唯一(柏拉图认为理性,实际上却武断且非理性)的标准。
所以做学术就如同打地鼠,从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到康德、胡塞尔,然后到奎因等等,所谓新的想法总是难以避免故人实际早都提出来,且做的更精细。
ICE能持续拆散移民家庭以及在街头随意抓捕美国公民和绿卡持有者并把他们关押数周少不了他们经费充足,我们可以从这份图表中看见ICE的经费从Oboomer时期就持续增长。
Trump第一任期为大规模驱逐移民打开了大门,本来就是种族主义者的Biden选择保留这些政策,而且由于他懂得闷声做坏事还能让官僚系统之间相互配合,在Biden任期内ICE驱逐移民的数量是过去十年内最多的。
Biden从2023年开始就跟共和党密谋反移民,他们试图在国会推动反移民立法,Harris竞选总统时更强调自己比Trump在边境问题上更强硬,在那之后民主党基本盘开始反移民,现在美国人重新开始支持移民也是因为Trump。